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腺体又一次刺破了。

信息素随着伤口撕裂，冲进腺体深处。那里保留着第一个留下的信息素，强大而惨烈的记忆让很快就失去了抵抗，现在，信息素正在厮杀和唤醒，用痛楚，惊悸，绝对的控制为武器。

虚月猛地睁开眼睛，却什么也看不到，他被用力咬住的腺体拒绝着一次又一次的刺激，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，嗓子里的声音微弱的呜咽着，泪水顺着毫无血色的脸颊不断流下来。

标记了他的，突然从身上抬起头。

少年可怜的呜咽着，缩着肩膀，眼睛没有了光彩，他只想逃走，或者晕过去，或者死了，只要能从痛苦中逃走。

他们仍然黏在一起，结卡住了的身体，在里面理所当然的留下了体液和伤害。

鼬被迫站在了伤害者的位置，轻轻垂下头，亲吻着瑟缩不已的宇智波虚月。

的本能让他忍不住去覆盖了止水的标记，外面静悄悄一片。

止水在房间一角，神色从来没有那么难看。

“鼬？”

鼬含糊的应了一声，他拉过外套，裹在了又一次昏死过去的身上——他做了几次？

他回头看向止水。

但止水同样心慌意乱，隔着衣服伸手抱起宇智波虚月，他仍然有着覆盖标记的冲动。只是现在他摆脱了药效，才能克制本能的冲动。

再来一次，说不定他会死的。

“你打算送他回村子里。”鼬说：“你不问问他么？”

止水愕然的看着鼬。

“他不一定想要被人知道，”鼬轻声说：“你打算负责——我想这件事我们可以谈一谈。”

“不是现在。”止水抱起虚月，用衣服盖住了他的脸：“鼬，你找个地方洗个澡，先回村子里。”

鼬说的是对的。

当止水冷静下来以后，他突然就明白了鼬才是冷静的那一个。

虚月不希望做一个，他不能什么也不说的把这个人的努力一笔抹杀。只是……发生了这样的事，他就该负起责任来，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这个孩子。

止水几乎不能冷静，尤其在看清了虚月身上的伤势后——请来的药师大吃一惊，脸色也难看的恨不得当场骂人，却不能不先一步处理伤势救人。

——如果没有带他一起来就好了。

止水忍不住这么想，同时也知道自己有着无法推卸的责任。如果虚月愿意向他要求补偿，他还会轻松一点。

三天后的晚上，虚月醒了。

他一时间说不出话，意识混沌，没有哪里舒服的。但渐渐的，肢体交缠，被插入被摆布的记忆涌入了脑海，他怔怔的看着，突然恶心的想吐。

他坐了起来，一阵阵干呕。

止水听见声音，敲了敲门，走了进来。

虚月对他挤出一个笑容。

他下意识就这么做了，止水却凝重而歉疚的看着他，仿佛难以出口。
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
虚月并没有失去记忆，他是自愿走进去的。止水不该未必背负太多，被一个人还是两个人，又有什么差别呢。

一切都过去了。

那只是个噩梦，噩梦已经醒了。

“虚月，如果……”

“我没事，队长，”虚月哀求的看着他：“我会好起来的！下次我会小心……不会再有这种事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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