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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失控（第1页）
5.失控
“我讨厌失控的感觉”
我们坐在江边的堤坝上，堤坝上的草已经枯h，有些扎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如果梦里的失控也算是失控的一种的话。”
没有回答她的话，我拉上卫衣帽子，顺势躺倒在草坪上。冬日的暖晒在身上很暖和，有些晃眼，我把手盖在眼上。
“也许是日子实在过得太枯燥。”
她折下一根枯草在手里打转，我看不见她的表情。
“所以哪怕是梦…至少梦里得有趣一点吧。”
她转过身，递给我一个用枯草g编成的圆环。
“可是，我那天梦见……”
我言又止，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“算了。”
我拿开手，光打在脸上，透过薄薄的皮肤，没一会儿就变得滚烫。
“g嘛不说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。”
她向我扔过来一根杂草，塌下肩来。
“我梦见我和你了。”
在走过了两个巷口，吃完了一串冰糖葫芦后，我冷不丁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。
“你在上面。”
我没看她的表情，继续边走边说道。
“我醒来后很害怕，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，我明明不喜欢你，但是梦里的一切都太真实了，那种失控的感觉是现实里不曾有过的。”
“对不起，吓到你了吧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“是失控感让你害怕吗？还是我？”
沉默了许久的她突然开口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摇摇头，继续向前走去。
“去市图书馆看看吧，没太了，有点冷。”
图书馆可能是我课余时间待得最多的地方，我喜欢它的安静。当外界安静下来的时候，好像才有机会听见内心的声音。
我跟在她身后，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，她脱下薄羽绒外衣和复古的格纹围巾搭在左手边，里面是灰的短款针织衫，白的打底衫从腰间露出来，一头不那么乌黑的长发在脊背上有节奏地拍打，发尾略微卷翘，我喜欢她的卷发。
馆内有5层高，我们在3楼的文学区，图书馆呈环形状，整层楼是互通的，只有东西两扇门。我平时很少文学作品，社会科学类和自然科学类的非虚构书籍更引我。或许正是如此，深文学的林松跃总是对我有一种莫名的引。就像此刻，她上身微靠在书架旁，翻阅着有些泛h的书页，书封是深深的墨绿。头发被高高盘起，露出细细的脖颈，两边的碎发打着卷在空气中定格，我看着卷发着了迷。
回过神来的时候，肩膀被拍了拍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
一个气声沿着耳后传来。好像有什么暖乎乎的东西顺着左半边肩颈爬上来，感到一阵微小的颤栗。
温暖而熟悉的颤栗。安静。又温暖。空调的噪声像是要把人带入短暂的梦境。我感到有些晕眩，也许是有些缺氧了。我转过身，拉过林松跃的手腕，走到一个拐角，拐角旁有一盆高高的绿植。
“坐下。”
她有些疑惑，但还是坐下了。
几乎是在她坐下的瞬间，我双手压着她的双肩，失控般地吻上去。我大口地着气，好像贴在我嘴上的，不是她的唇，而是氧气面罩。于是，缺氧的人变成了她。直到她挣扎着把我推开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的时候，我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是梦变成了现实，还是现实本来就是一场梦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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